“你以前从来不唤我殿下的,”锗天隽苦笑,“你可是在怨我?”
“到底还是生疏了么?”
谢姝瑜瞧着他一副失落伤神的样子,心中冷笑,男人就是贱啊!不撇清关系难道还指望人继续做他的情妹妹?怕不是还在脑补她故作疏离,其实难舍难分、痛不欲生吧?但凡是有点骨气的,都该断得干干净净,不说形如陌人,好歹也要保持点距离,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姿态会让人误会吗?
若是原主,即便下了再不纠缠的决心,被他三言两语这么一关心,分分钟又沦陷了,何必呢?
“璃王言重了,您该知道是您亲自为你我画上的句号,姝瑜心中并无怨怼,只觉畅快解脱,是以,您大可不必有什么负担,我并非真如陶二小姐所形容的那样脆弱。”她绝对不承认自己在偷偷给女主上眼药。
谢姝瑜神色平静,语气豁达,当真没有一丝痛苦或是不甘的样子。
锗天隽定定地看着她,以阿瑜妹妹的性子若是心碎难受,想来是不愿意看他一眼的,更遑论如此心平气和地同他理论,阿瑜妹妹是真的变了啊!
他一时竟不知是该欣慰小姑娘的成长还是失落她的疏离,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不可能回到最初的纯粹。
恍惚了一瞬,锗天隽释然一笑,道了声“好”,再不多言,嘴里的东西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们正对面,楚固钰接连咬牙捏碎了好几个核桃,都能装上一盘了,刘晟鼓着嘴嚷嚷,“老大,别别别,别捏了,我吃不下了,你想练手劲儿,找阿大扳手腕去啊,那家伙力气比牛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