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后,还要摘得干干净净,可怜了背锅几十年的皇后。
此后,天真活泼的小男孩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了,也不太亲近人。
就连曾经亲密无比的小姝瑜都生疏了。
小姝瑜起初也伤心了好久,后来懵懵懂懂也知道了一点,知道天隽哥哥不是真的想疏远她,就不再害怕他的冷脸,还像以前那样亲近他。
杞安侯与赵大人乃至交好友,姚氏和赵贵妃感情又非同一般,更别说两家祖上也颇有渊源。
发生这样的事,让他们对小小的孩子袖手旁观甚至故意疏远,于道义于感情上,都说不过去。
是以,谢正濠平日里对锗天隽明里暗里多有照拂,谢鈷对他也是亲近如往昔,还时常带他来侯府做客。
他们耍剑,小姝瑜就托着腮坐在一旁给他们鼓掌。
他们练字,小姝瑜就学着小童给他们研磨,常常笨拙地让墨汁糊自己一脸,惹得谢鈷哈哈大笑,连锗天隽也忍不住笑了,拿出帕子给她擦擦小花脸。
锗天隽的童年很灰暗,谢姝瑜是难得的光彩。
只是覆巢之下,岂有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