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墨敛了眸子,“大姐姐多虑了,即便我说出去也没有人会对团子做什么的,谁会在意我呢?”
她苦涩一笑,配上那张绝美的脸,说不出的凄美。
谢姝瑜想到了她满身伤痕却无人问津,一个人小心翼翼生活,心里很不是滋味,心微微抽痛,她深吸一口气,道:“你放心,日后没人能伤害你,你是父亲的女儿,就是我的亲妹妹,我,父亲,还有阿兄都是你的亲人。”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照顾你”想救你。
她生来亲缘浅薄,只有真正被她放在心上的人她才会视作亲人。
因此,这对谢姝瑜来说分量极重。
“你若愿意,可以一直住在玉竹苑。”
谢姝墨没吭声,片刻,翁声道:“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多谢大姐姐的照顾,我该回去了。”
见她去意已决,谢姝瑜也没挽留,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只怕是很难敞开心扉了。
谢姝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冲动,她却是知道的,知道又如何?总不能说你精神可能有毛病不能受刺激你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吧?
这事还真急不得,然又马虎不得。
另一边,谢姝墨回到了连翘院,关上门,木架上的蔫耷耷的小云雀立刻扑棱着翅膀开开心心的朝他飞来。
谢姝墨斜了它一眼,没理它。
“那人怎么说?”
他的声音惑到令人发慌。
话落,一个黑影闪现,抱拳道:“公子,殿下让您保护好自己。”
意思就是继续待在侯府,不要轻举妄动。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