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楚固钰傻眼了,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被抛下了。
胸腔中刚刚被压下去的火又蹭蹭蹭地冒了上了来。
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会儿,待他走到外室,却见那只傻鸟不知什么时候又飞了回来,正歪着脑袋看着他。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楚固钰又躁动了起来,一个跳跃扑过去,这次他没有失手,那傻鸟被他擒制着动弹不得。他没有用嘴,而是用尖利的爪子死死地按着。
那云雀不停地扑棱翅膀,又掉了不少灰羽,还试图用喙啄他。
楚固钰当下也没了兴致,猫爪一松,走了。
在他走后没多久,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身着黑衣劲装、戴着面罩的男子。
他小臂微屈,那云雀立刻开开心心飞了过来立在上面。
片刻,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空气中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
玉竹苑。
年过半百的府医眉头几乎要皱成了“川”字。
“刘大夫,可是有何不妥?”
府医看了眼气度娴雅的谢姝瑜,见她眼里的担忧不似作伪,这才斟酌着开口:“大姑娘,四姑娘这病来势汹汹,想来是感染风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