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屏刚从前房领了新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姑娘蹲在地上逗猫,这几天,她们早都习以为常了,姑娘是真的对这猫上心,成日里捣鼓些稀奇的物件儿,乐此不彼。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姑娘能高兴,管他什么猫呢,只要不是个小没良心的,伤着姑娘就行。
这些天,团子从未伤过人,也没见得有多凶,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不理人的,小屏也算松了口气,不再时时警惕着他,也不怎么讨厌他了。
但鉴于这家伙有前科,性子又臭,却偏偏那么得姑娘喜爱,她是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的。
小屏抱了些新炭放在炭基里,走到谢姝瑜身边,说道:“姑娘,当心腿麻。”
被她这么一说,谢姝瑜总算感觉到了腿脚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刺痛,扶着小屏慢慢站了起来,走了几步那阵麻意总算散了去。
她坐到榻上,手里还拿着逗猫棒。纳闷道:“你今日怎么去了这么久?”
被她这么一提,小屏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神秘兮兮道:“姑娘,奴婢听说咱们上京出了件大事儿。”
谢姝瑜知道这丫头八卦的本性,端起茶盏抿了口热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永乐侯府的楚小侯爷”
谢姝瑜握着茶盏的动作一顿,收起眼里的情绪,问道:“怎么说?”
她们谁也没注意,刚刚还懒散卧在竹篮里的团子此刻已经站了起来,竖起了耳朵,眼神专注。
好不容易有自己的消息,他怎么能不激动?
“听说是前些日子和缙王去外庄,不小心落了马,摔了脑袋,已经昏迷小半个月了,永乐侯府本来是封锁消息的,
眼看着这一天天过去了,小侯爷还是没醒,这才瞒不住了,走漏了风声,现在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