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会喝。”霁涯嘴上说着,还是跟了出去。

“你喝药。”蔺沧鸣甩给他一瓶药粉。

霁涯认命地去倒热水冲饮。

两人上了房顶,霁涯捧着药碗,看蔺沧鸣沉默着一杯接一杯的灌酒,他坐在屋脊上,山巅带着烟岚气息的秋风扑面而来,连绵苍岱都蛰伏在夜色中,他突然间也涌起几分寂寞,好似这天地间只剩他一人苦苦支撑。

“你待会儿喝醉了,小心跌下房顶,被人笑话。”霁涯喝完了药,拿过蔺沧鸣的酒坛也给自己道了一口的量。

蔺沧鸣确实觉得他也有些醉意,想要个能说话的人,想什么都不去想。

霁涯端起碗用舌尖舔了下烈酒,舍命陪君子般闭气干了,咳嗽着玩笑道:“趁此良辰美景,结拜吧!”

“滚。”蔺沧鸣骂了一句,一坛酒已经见底,他顺手把酒坛扔下房去,仰头看着疏星朗月,修真境的月色与南疆别无二致,前世的月色与今生也并无不同。

蔺沧鸣自嘲他的脑子大约也病的不轻,否则怎会突然懦弱地慨叹起物是人非。

霁涯紧了紧衣领,咕哝道:“有点冷。”

蔺沧鸣直接解下斗篷扔到了他身上:“你若染上风寒,我就不带你了。”

霁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斗篷披上:“你这话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