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o和妻子为na争吵了好几次之后,把na送回了母亲家里。
一栋小屋,一个大花园,有老太太和na彼此为伴。
也许这里才是na心中的家,是她和atteo一起长大的地方,但现在只有她回来了,那个男孩子却有了另一个家。
na依然早晚在路口独自坐一会儿,曾经每天早出晚归工作的atteo不再出现,不再把她放在肩头一起回家了。
老太太和猫,午后一起坐在门前的摇椅上晒太阳,也许她们懂得彼此的寂寞。
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母亲再寂寞,总是欣慰的。
而na会不会懂得,这是人生必然经历的分离,一个生命,从另一个生命中渐渐脱离,去成熟,去圆满。
一个又一个春天过去,别的猫咪彻夜在屋顶唱情歌,na从来都躲在屋里不声不响。
或许是因为幼时受伤致残,身体有了缺陷,有公猫来找她玩,在窗外唱情歌,她不是惊慌躲避,就是恼怒攻击。
na从来没有生过小猫。
有一回,老太太和朋友在玫瑰花下一边喝茶,一边怜惜地抚摸着na,说,你不当一回母亲,多遗憾呀。
没过几天,老太太外出,在下着大雨的停车场,捡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猫。
只好用一只装面包的纸口袋托着小猫咪,带回了家。
小奶猫被当作na的孩子收养了下来。
在老太太的想法中,na会高兴,会喜欢这只小猫咪。
但猫有猫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