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陆轻抿了抿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秦玖看着师父红红的耳朵,心头雀跃,但,片刻后,他又长叹了一口气,道:“只是,您真的要去逼轻霜吗?”
燕陆怔了怔。
秦玖叹道:“虽说我也对世人有气,但既然您都不气了,我自然是听您的,只是,轻霜的气还没撒干净,您舍得跟他做对吗?”
您以前可是最宠轻霜的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燕陆低下头,面色凝重:“前几次,已经有无数人容忍他做了许多错事了,无数平民受着他做错事的代价,我不能眼看着错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一次,就算要与他为敌也好,我不能再让他继续错下去了。”
秦玖点头:“好,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不就是气么?那小时候对我的气可多了去了,憋了那么多年,也没见憋出什么事来,现在,为了你师兄的幸福,就委屈你再牺牲一下好了。
燕陆点点头:“其实,师父也什么都做不了,单是留在这里,做花稚心的人质,也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秦玖应和的笑着点头。
内心很想笑。
看来,虽说觉得轻霜做了许多错事,但师父还是舍不得伤害洛轻霜,不舍得撕裂二人之间的感情,就连跟他正面做对都不敢。
那小子,真的是不管在哪都被一群人给捧着。
既然师父不肯走,那就只有等着了呗。
反正,以他的本事,就算真的开战了,他也能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将师父给弄丢了。
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