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那人取出马背上背着的斗笠和蓑衣戴上,整个额头都被斗笠遮住了,蓑衣的衣边又将他的脖子给遮得严严实实的了,换好这些后,他又继续朝着目的地赶。
想到他待会要做的事,这人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那喜悦太盛,以致于跟这瓢泼大雨的坏天气是那般格格不入。
雨下得很大,很多地方都有发生泥石流的危险,到了这里,没有人把守,便可以御剑了。
乘上剑背,在御剑飞行的速度下,天上的雨水落到脸上打得生疼,但,明明身体是受着苦的,这人的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当他看到前方他要抵达的目的地后,眼中那盛放的笑意,可比雨后初晴时,嫩叶上的水珠都要明亮。
我来了。
黑。
一片漆黑。
长达二十年的伸手不见五指。
那是从身到心的,漆黑,寒冷,不见天日。
他的时间永远的停留在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天,他整个人生的至暗时刻。
那枚簌簌向外涌着鲜血的,在地上咕噜咕噜打了个转的头颅,成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景象。
是梦,该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