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花又在作死么?
进了校长办公室,陆勋亦就愣了一愣。
校长站在一边,舒适的老板椅上坐着另一个男人。
谁敢坐校长的宝座?
程归期打量着这个男人,他大约中年,一身昂贵的藏蓝色西装,透着逼人的压迫感。
“齐叔叔好。”陆勋亦立刻反应过来,朝教育。局局。长低了低头。
“勋亦,有几天没见着你了,你爸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家父身体不错,劳烦齐叔叔挂心了。”
男人点点头。
“齐局,您今天突然来,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张校长局促地笑着。
“我来就是看真实情况的,你准备好了我还看什么?”
齐局声音冷冷地。
齐局道:“你们两个到校长办公室做什么?”
陆勋亦往前走了一步,“我来举报。本校老师为报私仇,擅自取消学生的参赛报名。这个比赛很重要,也非常有意义。”
张校长听到这话,胸口一抽。
陆勋亦怎么就这么耿直呢?齐局在这儿呢,就不能过会儿再说吗!?
“这位就是受害人。”陆勋亦往程归期旁边一站,目光笃定。
他就是要让齐局解决这事。
齐局和他爸关系不错,不至于这么点小忙都不帮。
“哪个老师?这么败坏师德?”齐局声音拔高,“叫他过来。”
陆勋亦舔了舔牙齿,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