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虽说下的大,但却积不起来,轻飘飘的像是鹅毛,缓缓的往下落。

回寝室的路上经过学校的小卖铺时,季谌进去挑了一个大的蛇果,亲自包装好出来后递给了木棠,木棠愣愣的接过,显然是极欢喜的。

木棠的手轻轻的抚摸过盒子上的丝带,嘴角弧度已经翘的极大,但偏偏还是说道:

“季哥,你不是说……”

“说什么?”

季谌冷淡扭头,木棠勾唇笑了笑,将装着平安果的盒子攥紧轻轻地摇了摇头笑道:

“说,季哥平平安安。”

雪落无声,不远处同学们的嬉闹声似乎渐渐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除了懦弱无能的人会将希望全都寄予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以外,太在乎,哪怕虚无缥缈,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抓住不放手。

季谌以前不信这些,但现在却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真的灵验呢?

“季哥,你冷不?”

“还好。”

季谌盯着木棠毫无阴霾的笑意,眼中渐渐染上了柔和,他不是个好人甚至说颇为恶劣也不为过。

纵使一无所有,也想抓住木棠不放手。

年少时的一腔孤勇,似乎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除了好好学习以外,现在季谯要做的事情显然不止这些,

他迫切的想拥有爱一个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