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决心里一惊,一转头看见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橙光,于是愣愣地问道:“我睡了多久?”
“五个小时……幸亏今天下午只有老白的课,要是碰上王老虎可有你受的。”苏锐说着说着都忍不住啧啧直摇头,“你那呼噜,简直都快打到楼下去了。”
上课睡觉居然还敢打呼噜……谢决作为万年学渣难得羞愧了一回,眼神也就不自觉往旁边瞟去。
朱问下意识觉得他是在找江灼,“灼哥去练钢琴了。”
“哦。”谢决面无表情地应道。
每到星期三晚自习的时候,江灼总要去体艺馆练习钢琴,而谢决也总喜欢抱着课本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也正是因此,谢决本就不高的作业完成率一到周三就更加惨不忍睹。
“你不去体艺馆?”苏锐挑眉问道,有意给他指了一个台阶下。
然而,谢决却不紧不慢地打开了外卖吃起了饭,“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吃完饭再说。”
朱问笑着点了点头,调侃道:“哦——吃完饭再去?”
他摆了摆手,“吃完饭当然要开始学习啊,青大可正愁招不到我这样的好学生!”
“……”说到这个份上,两人都有些茫然了。
这哪里是平时那个就算没有台阶也要自己滚下台的谢决?
“小谢同学?”朱问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见体温正常反而慌了,“你真睡傻了啊?”
他扒开朱问的爪子,一边吃着烤肉饭一边翻开语文课本开始温习《滕王阁序》,看着看着又走投无路般翻出了新华字典。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可热爱学习总归是好事,于是两人不再打扰他,倒也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刷起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