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来见识一下,咱这点钱还当真买不起那宝贝。”老刘乐呵呵地搂住老李肩膀,调侃着,“怎样?贤侄现在可争气了吧。”
“你还真别提,我那臭子,整就浑浑噩噩的,修为没有进展,也就还是大魂师,可把我给愁得,白发都暗生了。”
老李脸上带着忧郁,这语气重却很欢脱,着儿子的不是,听起来却跟等夸奖似的。
“贤侄这才十五岁,进入大魂行列,当真是优秀,恭喜恭喜,我那子可还真是废物了。”
老刘嘴上恭维着,心里却嘀咕着,不就是大魂师吗?有什么好显摆的,还不是个病夫,弱不禁风的,还不是靠着那灵药吊命,我儿子又那么多灵药逼着,早就魂尊了。
百里亦苏看着这塑胶似的中年友情,路过两男人身旁时,摇了摇头,走上去又退了回来,点头。
“实话,令公子真的不怎样?嗯他的,他令公子就是个病夫,而且全靠灵药,不然就是个废物,想想也是都十五岁了才大魂师,确实是个废物。”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看着大摇大摆走过去的百里亦苏,忽而抓狂起来。
“好你个老刘,你嫌弃我儿子也不是一两了,你不就是想将你那臭闺女嫁给我儿子吗?我现在告诉你,就是妾室她也不配。”
老李气得鼻子都瞪了起来,他吼着。
“你谁闺女丑呢?你以为你那病夫的儿子能娶到老婆吗?我姑娘多漂亮,嫁给你儿子就是暴殄物。”老刘反击着讽刺道。“谁不知道你儿子命不久矣,你以为我嫁女儿过去是为了讨好你吗?才不是呢?我就是盼着他死。”
“你混蛋,看我不揍死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