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凝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袖,道:“看在前十五年的养育之恩,我可以不动你们,但若你和你脚边这玩意……”唐霜凝又扫了腿软瘫坐在地上的公孙珏一眼,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再来招惹我,我不介意让你们到九泉之下,找她认错。”
说罢,唐霜凝便抬步离开,再也不看他们一眼。
在唐霜凝和沈君淮离开后不久,大堂外站着的一个人缓缓地现了身形,他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戴着龙纹祖母绿翡翠扳指的手拳头紧握。
大堂内的公孙彧气极,转身抬手就对着公孙珏那张略显油腻的脸上落下一巴掌。
“孽畜!你知道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吗!!!容君见!!!一夜雨的阁主!!!你知不知道和一夜雨交好意味着什么?你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放肆!??”
回去的路上,沈君淮问:“需要我派人吗?”
唐霜凝摇头道:“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他们死得悄无声息,但我突然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余生都活在恐惧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唐霜凝从前杀敌都是一击致命,从不拖泥带水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更别说折磨敌人,而这次居然一改以前的行事作风想来是真的替昭素和莫问辞感到不值得。
沈君淮觉得有些意思,问:“你打算怎么做?”
唐霜凝灵动的眼睛一转,道:“唔……装神弄鬼?”
沈君淮被他这副“使坏”的小表情勾得有些心痒他们年少相识,那时候的唐霜凝古灵精怪,活泼而又热情,谁都不会想到他后来会变成那幅冰冷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思及此,沈君淮不由得心中一阵唏嘘好在,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