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放也注意到了,“这不是原来的镇邪法阵,是个引魔阵。”
“引魔阵?”门徒们纷纷不解,“为什么要在地窖画引魔阵?三百年前的邪物都已经被渡化,这里已经没有镇压什么魔物了!”
封亭云冷冷开口,“问她。”
容放皱眉,“姑娘,虽然不知道你身为狐族,为何要在此地画引魔阵,倘若修真界不太平,想必狐族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不要自寻烦恼的好。”
黄盈盈听了,却笑道,“容城主真爱说风凉话,难道现在的狐族就好得到哪里去了吗?”
老掌事不满道,“这里本就是北地,又不是疆域,凭什么任由你作乱?”
黄盈盈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北地?三百年前北地才是我狐族的故土,若不是当年下镜之战,修士得了真仙点化,又有四大门派何事?你们抢了别人的福天洞地,却还要反过来说人家在故土胡作非为,真是天大的笑话!”
老掌事胡子都要吹起来,“岂有此理,我百灵山庄创派三百年,也没有听过如此荒谬的理论,人族本就是天地之主,怎么轮到一只畜生在此狂言?”
“是啊,妖兽早就回了赤炎疆域,来北地撒什么野?”
“难道近来疆域的妖兽涌进北地就是为了夺回北地吗?”
黄盈盈撑地站了起来,“各位和我一个小女子理论什么呢?反正我现在在你们手里,说什么都是错的,也罢了,总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叶凛然的剑还是没有放下来,“引魔阵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何要我偷盗列兵到此处?你是要引什么邪魔入兵器?”
面对叶凛然的连连发问,黄盈盈依旧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