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叽里咕噜想说什么,但霍绍钦不想搭理阿山,他的大漠语言学的不咋样,得专心听才能听懂,现在他不想听,只是给阿山重复了一次出去。

阿山无奈,放下手里的药膏,关门出去。

陶京西看着这个场面,不明所以,他听不懂阿山的话,也不知道霍绍钦怎么了,坐在床头许久,感觉就这么露着有点冷,想伸手拉拉被子。

霍绍钦看着陶京西半晌,忽然叫他:“陶京西。”

想去拉被子的手顿了顿,陶京西应声。

“我,我给你带了个礼物,你看看。”霍绍钦本想问问他,对自己什么态度,话到嘴边却又问不出口,说完礼物,手忙脚乱的拿出盒子。

递给陶京西之后,陶京西艰难的抬手想接过,却差点没拿住。见此情景,霍绍钦如梦初醒一样,慌忙拿过药膏给陶京西的伤口上药,再给陶京西把衣服穿好,整整齐齐地把人安置在床上。

陶京西半靠在床头,霍绍钦坐在床边儿,一边给陶京西拆礼盒,一边告诉陶京西,他在乐器店听过的‘忽悠’词儿。

看着就是个普通竹笛的礼物,陶京西却还是高兴的。

肃风也很在意自己。

陶京西小声地问:“肃风会吹吗?”

霍绍钦点点头。

陶京西又问:“我可以听肃风吹吗?”

霍绍钦没有点头,而是直接试音,找准调子之后,竹笛清脆的声音传出,明澈的音调随着霍绍钦手指变换,形成曲调。陶京西没有听过这曲子,但曲调悠扬中带着一丝豪情,潇洒中又有股柔情,如同霍绍钦这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