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很惦记他吗?”沈嘉宁软糯糯地说道,两人此时正半躺在太妃椅上晒太阳,难得今天顾凛不忙,大下午也在太白府。
“我说你是不是营养不够?”顾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能不能不要挑食,能不能在吃药的时候乖一点,能不能多——”
“——你能不能不要再重复了,我不能,我不能!”沈嘉宁捂着耳朵把头埋进他胸膛,一副他再重复说下去,她就哭给他看的样子。
沈嘉宁本人毛病就奇多,怀了孕后随着月份增大,小情绪比她毛病还要多,原本确实是动不动能流几滴眼泪,可现在,没事也会莫名其妙地坐那里哭起来。
顾凛闭嘴了,反正说了她也不会听的,就好像第一次提,她会很认真地点头,转过去也会很认真地用行动告诉你,她不会改的。
“快过年了,本来应该带你回鹿城,可是带你上路也不太安全,要不要我跟刘怀禹说说,让你母亲来皇都?”顾凛想起以前答应婚后要带她回去的,可是一直都没实现,又因为沈淮安身份的特殊性,不能自由离开封地,出入皇都,以至于沈嘉宁孕后一直没见过父母。
沈嘉宁摇了摇头,“算了,没事,到时候快生了倒是可以,现在你把我母亲叫过来,剩我父亲一个人,不也挺孤独的吗?”
沈卿和也是因为北周律法的缘故,只能长期留在皇都,每三年才可以返回封地一次。
沈嘉宁不会客套的,要就要,不要就不要,顾凛也没再问了,看了看今天的天空,突然开了口,“等过几年南燕那边平稳了,带你去看看我母妃好不好?”
指的自然是长埋在南燕皇陵的养母。
沈嘉宁笑着很认真,乖巧地点了下头,“好呀!”
“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吗?”顾凛记得他手底下有个官员,夫妻恩爱,辞了官便带着妻子周游各地,他觉得挺好,也很想带着沈嘉宁去看不同地方的蓝天,心里总是对于沈嘉宁因为他忙,而天天被困在府里感到愧疚,只不过——
“没有。”沈嘉宁果断地摇了摇头。
顾凛转头看着她,等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