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听错吧,她看了看小青,眼角瞄了一下昨日那家伙睡的地方,敢情昨晚这家伙说完这种话之后还敢心安理得地爬上她的床???

沈嘉宁心里那股气憋得慌。

“侍妾?”沈嘉宁咬着牙缓缓地念了一遍这两字。

呵,如果没听到侍妾二字,她还能淡定如常,可是,他说侍妾?

她沈嘉宁看起来是会做他侍妾的人吗!

她现在恨不得口吐芬芳,昨晚还觉得他如小孩子般可怜又有点可爱,还想着好好治治他的心理创伤,难得沈嘉宁圣母了一次,结果呢?这家伙随口来一句让她当侍妾?

“出去吧,既然将军不让你们说,你也莫要再传了。”沈嘉宁玉手敲击着床板,不断地分散自己的怒意,让它不至于蔓延到自己的脸上。

“额,是,郡主。”小青看了看沈嘉宁,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

沈嘉宁下了床,坐在平日看画本子的案桌上,深呼吸,随手抓来一打纸。

“嘶”,“嘶”,她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一张接着一张地撕,她告诉自己要淡定,有什么好生气的,那小恶魔也就随口说说。

可是手上动作停不下来。

每一下纸被撕开后的声音都能一点点的冲淡她内心的烦躁,带着她来到这里每一份的烦恼一点点的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