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珣刚在学校和教练吵完架,之后便和阮苑森一同回到他和纪攸茗的租屋处,焦躁的在小房间里不停来回走动。
「阿珣,你的脚才刚好了一点,还是不要过度─」
纪攸茗话说到一半,就被焦珣打断:「你是准备升三年级的正选球员欸,又不是刚进球队的一年级菜鸟,现在队上这么缺
后卫,那老顽固到底在想什么啊!再怎样不近人情也该有限度!」
他猛然顿住步伐。
「不行,我明天再去跟他凹,一定要说到他改变心意为止!」
「没关系……不用了。本来就是我不对……教练只是实践他警告过的话而已。」
纪攸茗很清楚江教练说一是一的脾气,他订下这样的规则,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不然就不是他了。
「怎么会是你不对!?明明是─」
焦珣忽然闭上口,面色铁青的别开脸。
话题又绕回老路上了……那是他们都还不愿意去碰触的,尚未结痂的伤口。
转念想想,纪攸茗的话还是让他非常火大。他是什么意思?教练要他走,他难道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你怎么可能真的「没关系」?不要言不由衷了!那是你待了两年的球队,队上的大小杂事都是你义务在处理的,现在学
长们毕业,你好不容易熬到得分后卫的先发位置,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