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最好是啦!」
邹悦琳做了一个呕吐表情,又蹦蹦跳跳去她老头身边,留下我在原地陷入思考。
的确……我似乎是需要冷静一下。
虽然分数已经拉开了,对手也只剩下一个况寰安比较难搞,这场比赛几乎是赢定了,但为什么我的胸口还是这么闷?
大概是因为「他」吧?
打从比赛一开始看见裁判又是「他」,我心情就没好过,虽然后来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打球上,但只要一听见「他」
吹哨,我还是忍不住会想起「那件事」。
我永远不会忘记,两年前国中篮球联赛的冠军战,我在最后剩下五秒钟落后一分时投进一颗两分球,却被判作带球撞人进球不算的那一幕。
哨声响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要判对方阻挡犯规,我可以再加罚一球。想都想不到,原来竟然是要判我「进攻犯规」,已经四犯的我当场犯满毕业。
一线之差,天差地远。我简直傻眼,连自己是怎么走回休息区的都没有印象。
五犯毕业的球员,按规矩要先向记录台行礼才能离场,这我好像也没做,整个人浑浑噩噩地,一直拼命回想那一球怎么会是带球撞人,直到比赛结束。
最后,我们就输了那一分。那年我已经国三,是队长,却在一群学弟面前哭了,眼泪停不下来。
我永远记得,那种超级不甘心的感觉……
「干你老师咧!那家伙根本是假倒,你也要判我们带球撞人?你是目睭失明看不出他在演戏喔?要偏袒也不要做得那么明显,你干脆直接判协扬获胜算了!」
看到又是一记场面似曾相识的争议判决,已经忍很久的我再也「冻袂条」,摔了毛巾站起来破口大骂。
「赵永夜!」邹老头冲过来巴了我脑袋一记。「你给我闭嘴,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