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方若没有听到林简竹的话,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简竹,不要喜欢他,这并非我不愿将你拱手让人,而是从前的我的确不值得被你喜欢。”

“如今的你便值得吗?”林简竹轻描淡写地反问,似乎在谈论的一切不过是无关紧要,稀松平常之事。

“值不值得,简竹试试便知。”宁折以同样平静的口吻说出了邀约,两人在此时相似到了极点,仿若心灵相通。

林简竹听到宁折如同自卖自夸的言论,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道:“原来魔界之主也有自荐枕席的时候,失敬失敬。”

殿内又是一片沉寂,林简竹不知自己的话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他只感受到宁折离开了案桌对面的蒲团······

身边突兀地出现了熟悉的气息,熟悉却感受不到被压迫,耳边是宁折低声的呢喃。

“只要简竹愿意,又有何不可?”

林简竹自知自己玩笑开得过了,于是连忙避让开,道:“抱歉,我······”

“简竹,你在害怕。”宁折主动来到了林简竹的身边,他们之间没有了案桌的阻隔,两人间的距离却仿若从相隔千里转变为了近在咫尺,而且这段咫尺间的距离还在缩减。

林简竹眉头舒展开来,他的眼睫扑朔着,即便是宁折也很难从这样一双无神的双眼中看出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