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他的多疑,他手下的附庸们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柔弱女子或貌美乐师,即便是谷域主通过神魂之中的印记强行下达了命令,他的附庸们还是毫无作为, 甚至有人搬不动地上的石块,提不动灭火的水桶。

随着时间的推移,谷域主的府邸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绝大多数的人都丧失了自主意识,只知道向勾月燃烧的地方前进,仅仅留存了这一种欲望,这些人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他们只是勾月的土壤罢了。

就在谷域主决定让他的附庸们用身体堵住洞口时,宁折与林简竹已经一起杀到了他的面前。

失去了护卫与宾客保护的谷域主仿佛是被凿开了蚌壳的蚌,他的神色里透露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没有急着逃跑,反而从地上拉起了仲里,他在仲里耳边道:“贱人。”说完,他就利落地将仲里的脖子拧断了。

谷域主将仲里的尸体放下时,林简竹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颈边,他慢慢转过了身,神色癫狂道:“你们以为你们真的代表着所谓的正义吗?”

“错了,如果你们去过其他领主的领域,你们就会发现只有我谷海的地盘最富饶,最和平,连那狗屁‘幸存者’都没有办法和我比!”

“这个世界上到处充斥着欺骗,前一刻笑脸相迎,后一刻就能背叛你,捅你一刀,还有懒惰,这是这些垃圾们永远都无法摆脱的,而勾月却能改造他们,我告诉他们只有努力为我卖命,才能获得勾月,才能享受荣光,安度晚年。”

“你所谓的安度晚年就是削去他们的四肢放在花瓶里?”宁折看了一眼陷入疯狂的人群问道。

“你懂什么?只要我将勾月花拿出来,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花圃的土壤并且为此甘之如饴,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摆脱刻在骨子里的懒惰与狡诈,哈哈哈哈。”谷域主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简竹突然开口道:“一剑杀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宁折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一脚踢向谷海的腹部,宁折用的力气极大,谷海被踢飞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之上,又摔落到地面,他的肋骨撞断了几根,丧失了行动能力,却还没有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