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看着乐师眼泪停都停不下来,心里万分厌弃,特别是他还用力拉扯着他的衣摆。
就在宁折即将耗尽耐心时,林简竹蹲了下来对乐师道:“三秒钟,停下来。”
“三、二、一。”
乐师拼命克制着自己,不停地打着哭嗝,他努力抬起头,轻声开口对着宁折与林简竹说了他们相见时的第一句话:“我终于······等到‘幸存者’了。”
夜色仿佛是化不开的墨,微风吹拂下,到处都掩藏着罪恶,但是林简竹在乐师的眼中看见了曙光,是踽踽独行在黑夜之中看不到希望的旅人见到极微弱的光明时会流露出的那种眼神。
林简竹对他的话语不置可否,他只关心假山之下到底是什么,他道:“废话少说,假山下是什么?”
乐师的脸上流露出极深且刻骨的恐惧,他默默拿出了一个棋子,递给了林简竹。
林简竹接了过来,正面是练,反面是谷,他道:“我们知道你是谷域主的附庸。”
乐师点了点头,接过了林简竹递回来的棋子,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道:“我叫仲里,谢谢你们看了我的棋子还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假山之下有什么,你们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只有谷域主的附庸不会被喂食勾月,因为他打算用我们很久,而服用了勾月的人不会长久。”
说完他就将钥匙双手奉上。
宁折接过了钥匙,但他不相信仲里的话,于是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打算把他当做探路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