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像是能燎原的一线火光。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拉着手往前走。
唔,自己好像是借着酒劲儿在任性,谢遥心说。
虽然是第一次完全地牵住手,谢遥却产生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心突然开始砰砰跳起来,他想凑过去听听,另外一个人是不是也心跳加速了。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好亏。
不太长的路程谢遥却感觉走了很长时间,他已经忘记本来散步消食的事情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情。
就是他在被颜洲牵着。
至于明天颜洲会怎么看他,会问他什么问题,已经没有余力思考了。
谢遥现在的心态完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快走到巷口尽头的时候,颜洲觉察到握着的人的手微微一紧,随即谢遥停住了步子。
颜洲不太明白地看向他。
他听到谢遥清晰的下咽的声音。
谢遥犹豫了一下,带着些醉意,喃喃道:“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我梦到我们走在一条巷子里。”
“然后我把手伸给你,你接住了。”
“就像现在这样。”
颜洲看着他不说话,静静地等他往下讲。
谢遥:“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导致我们绝交。”
他站在风口里,风把酒劲勾上来了些。
头觉得有些晕,理智也不太在线,他却仍想不顾一切地往下说着。
是一场豪赌。
颜洲心里微微一动。
谢遥没等他回答,转而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说……理论上还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