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秦克让就和她讲过这件事,如果到时候能考上名校,那就念,如果不行,不如提前做好两手准备,大学去国外,日后回不回来随她。
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件事林伶一直没有和周之学说。
第二个问题,周之学问她想考什么学校。
林伶的手搭在键盘上,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随便扯了个“清津大学”发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林伶全身心地投入到出国留学前的培训中,更加努力地学习英语,她觉得应当和周之学说一下,苦于找不到让两人都能接受的切入点,以和同学出去旅游的借口搪塞他要见面的要求。
后来一直拖一直拖,直到她登上了去大西洋彼岸的飞机。
林伶暗骂自己是个无情的渣女。
很好。
又一声不吭地。
走了。
到了爱大,林伶在校外租了个房子,认识了很多祖国同胞。
她们深受资本主义的熏陶,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信条贯彻到底。
这帮人称周之学是林伶在国内的“小男友”,在得知林伶出国了还没有告诉人家,以及他们俩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后,给出中肯的建议:“林,你跟他说,如果五年之后他还愿意和你在一起,那你也不要犹豫了,勇敢地结婚吧,如果不愿意,五年的时间完全够你们忘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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