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镇国公府没人和你提起?”
“这和您有什么关系?您为何这么关心我们镇国公府之事?”
“这与我有何关系?只不过听人说起忠烈侯,有感而发罢了。”
锦绣耻笑一声,“那我真得谢谢您了,您比我爹强多了,我爹在我娘还没过世的时候,就把她给遗忘了,更别说过世之后去祭拜她了,还有那位楚氏,她……”
“忠烈侯,”皇上适时打断了锦绣的话,“刚刚朕来之前,贵妃一直说甚是想念你,你可要去安阳宫探望她,”再不出言打断她,一会估计就要说到贵妃了,这个陈尚书真是没用!
锦绣看着皇上,心想有本事你就继续装。
“皇上这话很是,都说贵妃和忠烈侯姐妹深情。”
锦绣微微一笑,“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们姐妹二人向来不合,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说这位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您的老大人。”
“锦绣,那是户部尚书,陈大人,”镇国公适时提醒孙女一句。
锦绣了然,“哦,原来是户部的,我就说嘛怎么这么关心我们镇国公府,原来和卢大人是一起的,陈尚书,卢大人觊觎我那铺子所谓的秘方,不会就是您指使的吧?”
“你,你怎可胡说?”
锦绣嘲讽道:“那陈尚书到是和小女说说,你们这户部尚书和侍郎都针对我是要干嘛?还有那什么姐妹情深的话,您家是住在郊区的吗?整个盛京城都知道我和贵妃娘娘关系不好,您整这么一出是为什么啊?”锦绣眼皮一瞌,“还是说您受了谁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