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这是……”
沈敬檀点头,“可不是,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但好歹是贵妃娘娘的外家,念在娘娘一片孝心的份上,也不好不给留条活路不是。”
锦绣让沈敬檀那酸溜溜的语气给逗笑了,附和道:“沈刑官此话极是。”
沈敬檀点头,“这回东方小姐应该能满意了吧?”
锦绣摇摇头,“我对此事已不在意,无所谓满不满意,有个结果就成。”
“哎!”沈敬檀一脸震惊的看着锦绣。
锦绣不解,“沈刑官,你这是怎么了?”
沈敬檀想了想学着花烈的语气道:“她对此事早已不在意,无论结果如何于她不过鸡肋一般,何谈满不满意?”说完他又恢复了正常,“东方小姐,这是我们提督大人的原话,与你刚刚说的话居然一样!”
听到他的话锦绣也愣了,居然有人懂她,她承认那一瞬间她有小小的感动一下,这种感动她只在自己的好友那体会过,那种被人理解,不必自己一个人逞强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送走沈敬檀后锦绣心情一直不错,不过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了镇国公回府后,镇国公亲自和锦绣说了关于案子的事,于镇国公来说,大儿子这事做的不对,该罚,但于镇国公府来说,一个吏部侍郎远比一个礼部侍郎更有价值。
关于这件事锦绣并不想多说什么,镇国公也不是在怪孙女,但对于大儿子失去吏部侍郎之位确实觉得有点惋惜。
锦绣拿回铺子,一应涉案人员也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相应惩罚,这件事到这就算结束了,锦绣收拾好心情,准备好好做她的生意了。
次日一早,贺竹眠派人过来传话,说番椒运到了,锦绣用过早饭收拾妥当之后,带人去了贺府,其实有近路可以走,但她喜欢京兆大街的繁华热闹,所以每次去贺府她都会选择路过自己的铺子,今日自然也不另外,没成想还没到铺子就看到那围了一堆人,她也没让人去看,自己带人直接就过去了。
“这是哪个衙门的?”锦绣在人群外围就看到了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