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谬赞了,”琴诗给锦绣见礼,人还没坐下就听锦绣又笑了。
“这可如何是好,看在琴诗姑娘的面子上,我也不好和她身边这个不知礼数的小丫鬟一般见识了,是吧?花兄,”锦绣看向花烈,但大家都知道她这话是给谁听的。
琴诗略显尴尬的道:“我这丫鬟年纪小,我平时当妹妹一样疼,有得罪处……”
“这可巧了,”锦绣打断琴诗的话,“我这侍卫年长我许多,我平时都当他是兄长一样,”锦绣说完看向琴诗,她虽然在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琴诗自然看出这位方公子是在找茬,刚才莲儿也和她说了,但她不确定花烈和这位方公子关系到底如何,所以轻易不好开口,只能看向花烈求助。
花烈大概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如果真是个男人到还好说,关键锦绣是个女孩,还是个身份贵重的公府小姐,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锦绣颜面有失,想到这位大小姐之前干的那些事,他还真怕她带兵把这水诗阁给掀了。
“琴诗,你这丫鬟确实欠管教。”
琴诗还没说话,又听锦绣道:“花兄你瞧你,话说的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姑娘家是得怜惜着点,”说完她摇摇头,“我突然想起刚刚薛兄和我说,单论姿色,镇国公府的小姐和琴诗姑娘相比要逊色的多,这话我还是同意的。”
“小女子怎敢和公府小姐相比,”琴诗似要跪,却被锦绣一把扶住了。
“你瞧瞧,我这也没说什么,怎么就哭了,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哟,啧!美人就是美人,哭都哭的这么美。”
薛燳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得罪女人了,尤其是镇国公府的小姐,他估计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一定被老大万箭穿心了。
“方公子,”花烈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