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夫人傻眼了,“你去督察院做甚?告你爹?”
“对,”锦绣脖子一梗,“我爹霸占我娘嫁妆本就不对,这么多年占也就占了,但他最终得还给我啊,现在到好,他给了锦柔算怎么回事?问他还不承认,编套谎话诓骗我,真当谁是傻子不成?”
镇国公瞥她一眼,“你说的事根本就没有证据。”
“祖父,您也不用袒护我爹,他什么样您比我清楚,我那天问的时候您和祖母都在场,我爹那表现一看就有问题,要说这里面没鬼绝对不可能!”
“锦绣,你祖父说的对,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何况这做女儿的告父亲,以后别人会怎么说你?你这名声真不打算要了?”
“只要能把我娘的嫁妆拿回来,名声……”她哼了两声,“我这名声本就不好,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你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啊?”镇国公这会气也消了些,“你可知兹事体大,这件事牵连甚广。”
“我知道,那薛督察已经说过了,至于牵连……没做过亏心事又何怕被牵连?”
“你,你是真不懂啊!”
“我确实不懂,我不懂祖父祖母明知我爹在说谎却还偏帮他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