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不待父亲再开口,便命令身边的仆妇道:“将这贱妇和她的孩子,通通给我赶出去。”
“母亲留了什么旨意,怎是你这样卑贱之辈能知晓的。”谢娴儿冷眼看向田氏,一字一顿的质问道:“难道,你还敢抗旨不成?”
谢娴儿连忙抱起幼弟,面对着众人,她不慌不忙道:“我乃皇家血脉,圣人亲封的郡主,我该怎样做,轮不到尔等置喙。”
“好个理所当然!”谢娴儿冷眼瞧着这二人,冷笑着道:“我母亲乃大齐长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一介民妇能随意祭拜的吗?”
“大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姐弟乃谢家嫡出的孩子,便是委屈了谁,也不能让你们受丁点的委屈啊。”
谢侯瞥着田氏委屈的脸,还要再开口为心上人说话,不料七老太爷却是一锤定音道:“田氏,你先回去罢,今后,也不必再来祭奠公主了。”
谢娴儿瞥着已经服软的七老太爷,依旧是一副高傲模样,她淡淡一笑,继续道:“七老太爷您说得对,我好歹是谢家的人,自然会顾及谢家利益,但是我可是个刚烈性子,若是哪个敢欺负我们这没娘庇护的姐弟,大可来试一试,说句难听的,便是谢家满门获罪,也牵连不到我们姐弟两个,若是闹到难看的地步,我倒要看看,最终遭殃的是谁。”
“就是就是,大姑娘,你将来可是要嫁进亲王府的,这等刁钻的性子,可得改一改才是。”
只是她母亲刚过世,族人便来欺负她们姐弟,她若是不硬气起来,这府中,哪里还能有她们姐弟的容身之处。
田氏恨恨道:“我虽为妾室,但可是两家子,为甚说我不贤不惠,我无怨无悔的陪伴了侯爷数年,又为侯爷诞下了儿子,我对侯府,可有功之臣。”
“我母亲说你不贤惠,你便是为侯府生了一百个儿子,也依旧是上不得台面。”
说着,谢娴儿对着左右吩咐道:“这妇人敢质疑公主旨意,犯下大不敬之罪,将她押下去,重打五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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