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熹摇头道:“倒不是因着这个,而是我听闻那雍亲王府世子赵宣,好像有个相好的,听说,是雍亲王一个姓孟的侧室家里的侄女,那孟姑娘一直养在雍亲王府里,听闻赵宣很喜欢她,京城距离益州山遥路远,这个事,你母亲并不知晓,我也是前阵子才偶然听闻的。”
“未婚便有了心上人,我可不想你嫁过去再吃你母亲的苦。”福熹道。
为女儿攀上雍亲王府,她可是费了好多心思。
雍亲王生母乃当今圣人的养母,所以圣人最宠爱这个弟弟,雍亲王府在大齐,可谓门庭赫赫。
谢娴儿缓缓起身,回道:“我想请姨母帮我跟圣人请个郡主之封。”
福熹闻言叹气道:“你这孩子,能有这个心性,姨母倒是不担心你今后受伤害。”
“我也是这么些年,瞧着母亲为情所困的样子,便醒悟出来了。”说着,谢娴儿对着福熹盈盈一拜,嘴上道:“娴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只有姨母能帮我。”
福熹闻言忙劝道:“娴儿,我只怕将来你嫁过去,那赵宣宠妾灭妻,你要受委屈。”
福熹连忙扶起谢娴儿,回道:“娴儿有话尽管说就是,但凡姨母能帮上你的,我一定会尽全力。”
谢娴儿谢过福熹姨母,然后打起精神开始张罗起母亲的丧事。
这一年,谢娴儿不过十四岁。
失去了母亲的庇护,父亲完全不顾家里,小小年纪的她,在承受着这样悲痛和不幸的同时,又要照料尚在襁褓中的弟弟,还要考虑自己今后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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