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京中那个出身名门鲜衣怒马的少年已被北疆凛冽的风沙吹成了苍劲的青年,李陵见是周瑾,他连忙翻身下马,二人步入亭内,周瑾笑着道:“匈奴隔三差五便来这里打秋风,北疆连年不得太平,至此一战,北方终于安矣。”
静姝默默道:“三万条无辜的性命啊,可恨这些人的良心真的全喂了狗了。”
周瑾是个很有才能抱负的人,虽然被发配到北疆之地,但这么些年他一直勤奋上进,现下在北疆已是二等守将。
徐婉宁闻言苦笑着回道:“我在闺中便是好武,大爷虽是文人,当初我便是看中了他有气节这一点,哎!大是大非面前他能做到这般坚守,也算是我没看错他。”
周瑾苦笑道:“我不过是随遇而安罢了。”
秋阳浓烈,金色的阳光照在周瑾坚毅的面上,他脸上的笑容比秋阳更灿烂。
原本被老单于同统一的草原大乱,又便成了你争我夺,互相残杀的局面,自然再无暇来滋扰大齐,至此大齐北疆总算得到了太平。
李显获罪,最为焦心的自然还是徐婉宁,不过两三个月的光景,她人便瘦了一大圈。
徐婉宁冷哼着道:“皇帝昏聩,哼!晋王和太子更不是好鸟,关起门来说句大不敬的话,我看着大齐的天下是没得指望了。”
徐婉宁说的是大实话,平阳听后,对着静姝道:“大嫂所言甚是,咱们这样的人家真是要想想今后的出路了,还好二哥就要回来了,凡事有他做主,到底咱们也能安心些。”
李显被问罪,便是镇国公公府想在太子与晋王之间保持中立也是不可能了,是时候要做出选择了。
静姝自然明白平阳的意思,她回道:“这事不光要看夫君的意思,只怕母亲的心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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