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愿跟在他后面,心中偷笑,又无比骄傲。

“萧夫长,您的派头真是不小,叫我们这么多人独等您一位。”

说话的人是名中年男子,但鬓角有两缕银白,年纪已然不小,只是他眉宇间充斥着与他这种年纪不符的浮躁与阴郁,似是正处瓶颈。

秦长愿粗略地拿眼一扫,八品灵台,还说得过去。

萧云今耐心地给秦长愿传音讲解:“这是魏家家主,魏则生是他的嫡次子。”

秦长愿点评道:“不像什么好人。”

萧云今落座,淡声道:“今日是云今怠慢了诸位前辈,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迟雨,给前辈们上茶。”

这时,一名小道童应声而上,逐个给倒茶,等他到了魏家主面前时,魏家主瞬间就用自己粗糙的手掌遮挡住了杯口,扬起头,道:“萧夫长您实在是客气了,这一声前辈我们哪里担当得起。”

他说话中气十足,明显是在刁难。

“小迟雨,帮我上一杯茶,多谢了,”说话人随和,且儒雅,他身着素青长袍,面庞如玉,始终都是浅浅笑着的,“魏家主,您何必与茶水过不去?败败火气,漱漱口也是好的。”

漱漱口,免得满嘴喷臭气。

趁着这个空档,萧云今又对秦长愿传音道:“这是叶家家主,叶之问,是叶之君的长兄。”

迟雨直接越过魏家主去给叶之问倒茶,魏家主气得不轻,重重地哼了一声:“叶老弟,我们族里的孩子都死在垂天境里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