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觅带着在场体育学院的学生走了,他们阴沉着脸,大概也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更没想到特权已经失了效,也许他们更想不到改变这个特权的人,是他们想打压的钱多多。
钱多多回去看骆戈,骆戈已经恢复了血色,刚才一直坐在旁边看钱多多教训那帮人。
钱多多歉意地说:“刚才谢谢你,我陪你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我没事了,不严重,”骆戈闭了闭眼,“他们应该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吧?”
钱多多点点头:“应该。做伪证不是小事,处分肯定也是有的。”
“那我就安心了。”得知他们会被取消参赛,骆戈心里的愧疚感就没有那么重了,“今天出了这件事情,他们所有人都被取消参赛资格的话,新上场的选手肯定经验不足,速度也不会多快。”
“你想说什么?”钱多多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他深吸一口气,“要弃赛。”
钱多多跟苗采说了骆戈和容诉弃赛的事情,苗采大吃一惊:“我们练习了这么久,竟然说弃就弃,到底为什么,连系里的荣誉和队友都不顾了?”
“你想说的我都说了,”钱多多冷着一张脸。
“不能再劝劝他吗?眼看比赛还有四天时间,这节骨眼上换谁啊,名单都报上去了。”苗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原地走来走去,不停地拍着掌背叹气。
“要是能劝早劝了,他说他家里出了事,状态很差,没办法上场比赛。”钱多多抿紧唇,“但我很不甘心,我不想弃赛,弃赛是对我们这个团体不负责。哪怕最后只剩下两个人,我们也要代替不能上场的另外两人比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