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老夫的大徒弟,谭静柏。”白鹤仙人介绍道。

谭静柏站在她面前,父亲忙叫她行礼,她看得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起身向谭静柏行了一礼,谭静柏回礼之后,去了白鹤仙人下首坐下了。

邱栎华偷偷地看着谭静柏,在谭静柏对上她视线的前一刻飞快地移开视线,往来了好几次,都被父亲和白鹤仙人看在眼里。

父亲笑道:“华儿很喜欢这位小道长?”

邱栎华羞怯地举起团扇,遮住自己的脸,不作回答。

白鹤仙人道:“老夫亦是欢喜邱小姐,邱小姐清风霁月,与柏儿正好相配,可惜柏儿是百年难遇的无情道天才,若非如此,这徒媳妇儿老夫早就替柏儿做主了。”

父亲脸上的笑容一僵,不无失落地叹了一口气,邱栎华不知道无情道是什么,但她生来聪慧,从白鹤仙人的话和父亲的反应早就推断出了,自己和谭静柏是不可能的了。

她这团扇放也不是举也不是,她瞥了一眼谭静柏,俊秀的少年坐在席间,蝴蝶翅膀般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精致又脆弱,像个瓷娃娃一样。

邱栎华年少的心中忽的就装了一个人,即使这个人和她并无可能,但她还是想试一试,不求这辈子与他琴瑟和鸣,但若是这人能对她笑一笑,她便心满意足了。

回去后她就吵着闹着要上崆峒派求学,母亲在家中哭着怪父亲,为何要带着邱栎华去参加寿宴,父亲一面被妻子责怪,一面被女儿哀求,好不容易撑了一年,最终还是依了女儿的意思。

邱栎华本以为自己无非是看中了谭静柏的外貌,等过几年,这新鲜劲儿过去了,她就回邱家去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每见到谭静柏一次,每和谭静柏说一句话,她对谭静柏的喜爱就加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