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妾身明白,明白!”林芝兰自动自觉,手脚麻利往床边爬,“妾身给您让地儿,您睡,您睡!”
外间还有个榻,拿个被子去那睡也是一样的。
“……”
看着林芝兰躲避洪水猛兽一般,李幽林脸色更加阴沉。
李幽林长臂一伸,把林芝兰拦住,随手往床上一甩。
林芝兰再一次,四仰八叉栽在被子上。
林芝兰很无力,很想骂人!
她不是那猫啊,狗的,拜托您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三番两次地把她掀翻,这是要作甚?作甚?
林芝兰握紧拳头,一双黝黑灵动的大眼睛里燃起熊熊小火苗,无惧地直视李幽林。
李幽林坐在床边,脱了靴子,掀开被子坐上床。
林芝兰傻呆呆地压在被子上,兀自用眼神抗议着。
李幽林目露嫌弃,扯起被子抖了抖,把林芝兰抖灰尘一般抖到了一边。
林芝兰被抖到一边,爬起来坐好,两只粉拳握紧松开,握紧又松开,强压着心中那不管不顾冲上去暴揍狗男人的冲动。
李幽林眼含冰刀,斜睨了林芝兰一眼,随即躺下。
林芝兰立马蔫了。
寄人篱下!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想想那潇洒的小公子,想想那英俊的上门女婿,她忍!
林芝兰傻乎乎呆坐在床里侧,琢磨着李幽林为何大半夜突然造访。
想起之前李幽林曾经说过“隔墙有耳”这个词,林芝兰心里一个咯噔。
难不成侯府里有奸细,不得已又得装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