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梁宋氏会为他开心,毕竟这么多年来,除了景帝以外,也就只有梁宋氏对他最好,就连他出宫建府后,与父皇关系淡了些,梁宋氏也没有疏远过他,反而时常送些时令小吃过来,甚至还会为他裁制衣裳。
久而久之,他也甚是喜欢和她亲近,隔三差五便会到梁府中与她小聚,诉说些烦恼之事。
可他没想到,梁宋氏听了他的分享后,脸色却骤然一白,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急切问道:“璘儿,你说你父皇他……让你为那个什么姜肆说话?!”
“是啊,”严景璘有些不明所以,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有些担心,“甄姨,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脸色这么差。”
他看向陪在梁宋氏身边的嬷嬷,想让她帮忙扶梁宋氏坐下休息,没想到嬷嬷的脸色也是煞白一片,好像受到了某种惊吓般,回看他的目光隐隐流露一丝怜悯。
这让严景璘有些不安起来,亲自扶着梁宋氏坐下,倒了杯热茶给她,才忍不住问道:“甄姨,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不如说给璘儿听,就算梁大人解决不了,也还有璘儿呢!”
“您可别忘了,璘儿可是当今六——”
余下的话忽然噎住了,因为梁宋氏忽然抱着他,痛哭了出声:“璘儿,终究是娘害了你啊!”
什么……娘?什么娘?
严景璘震惊地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