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沅芷扯了床帐,要与李陵食言一番,李陵拢着自己的衣襟,满脸通红。

“你去把灯吹了。”

徐沅芷噗嗤一笑,十分豪放地坐在李陵的腰上,按着他的肩膀说道:“平日我要吹灯,你偏不吹,今日我不吹灯了,你又要吹,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吹灯?”

李陵涨红了脸,一个字儿也憋不出,最后喃喃道:“……我害羞不行吗?”

徐沅芷眯着眼,说道:“你今天很奇怪。把手松开。”

“我不!”李陵揪衣襟揪地更紧了。

徐沅芷如同强抢民女的恶少一般,把李陵扒了个干净,最后趴在皇帝的胸口,指尖一点一点地,说道:“原来因为这个,你这儿不都长好了吗,怎么今天又红红的?”

李陵脸已经红到了耳朵上,又羞又气,不肯说话。

徐沅芷的舌尖抵着那处舔了一下。却没叫传水。

床帐始终没有掀开,天极三年春,二皇子又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