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如此肆意,笑得一点尘埃都不染。

“你听听,这些话前世是不是就很熟?”

“阿沅……”

徐沅芷摆了摆手,坐在红木椅子里,身上的气势并不比李陵若多少。

“杨首辅,你说我不守妇道,可陆家谋反证据确凿,妾身不能与之同流合污,后来太上皇让妾身招赘,妾身如约,现在妾身的夫君已死,大虞又有那一条律法,哪一条规定说女子不能再嫁?至于年纪,就更加不值一提,妾身已怀有皇嗣,若杨大人扔执意阻拦,妾身倒要问问杨大人的居心?是否还心心念念着庶人李景,不忘为李景报仇,要绝陛下的皇嗣?!”

“你……牙尖嘴利的丫头!”

杨首辅不可能担下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只好闭口不言,但态度依然十分坚定,若是陛下立徐氏为皇后,便血溅宫门。

徐沅芷也不着急,日日跟着李陵上朝,不说一个字,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尤其是第二日,徐沅芷穿了一身更加贴身的衣裳,所有大臣都将徐沅芷高高隆起的小腹看了个一清二楚,赵世铭更是担忧地说让徐沅芷回后宫歇息。

但徐沅芷依旧不走。

还剩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胎儿就要临盆,肚子也一日大似一日。

这些朝臣家中都有娇妻美妾,却不曾真正仔细观察过女子有孕之时身材的变化,结果徐沅芷以自己为例,活生生地给官员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