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李景冷笑一声,“现在父皇一旦山陵崩,李陵立刻就会继位,我听说近几日父皇的身体越发不好,李陵也时常闭门不出,你还有什么机会?”

徐湘兰一脸阴沉,这么多天的逃亡生涯也让她染上了之前没有的狠厉之色,徐湘兰乌黑的瞳孔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而且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李景在月色下看徐湘兰的脸,竟觉得有一瞬不似人而似鬼。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只要皇帝死了,下遗诏立你为新皇,到时候死无对证,再凭借杨皇后以及杨家势力的弹压,李陵没有根基,势必无力回天。”

李景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皱眉看着徐湘兰说道:“皇帝……死了?”

“没错,我只问你敢不敢。”

徐湘兰眼神依旧幽冷,李景却退缩了。

从小到大,李元澍对李景很严格,却不失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即便再宠爱昭华夫人,也依旧立了皇后的儿子为太子。李景回想起自己和父皇之间的点点滴滴,心中隐隐作痛。

“此事……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徐湘兰嘴角牵动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手中还有许多积分没有用掉,东宫戒备森严,但混进皇宫却很容易。只需要一盏毒药,就能杀了皇帝。临死之前,我还可以伪造一份陛下的手书,保证看不出丝毫破绽。”

“可……”李景神情彷徨,仿佛一只失了群的鸟。

徐湘兰沉声说道:“我容你再考虑三天,如果你还是没有考虑好,我们从此一拍两散,你就老实在田庄上度过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