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慌张道:“娘娘明鉴,奴婢当真不知小皇子的衣物在哪儿,何况这个房间只放衣裳,奴婢偷衣裳又能值几个钱?”
徐沅芷举着蜡烛,冷冷一笑说道:“衣裳当然不值几个钱,但如果是罪证,就值钱了。”
翡翠的脸色一下变了,徐沅芷缓缓说道:“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守着这件衣裳,若不是今日把它剪开,只怕你还不会来。”
“原来是你!”翡翠回想起白天的事,才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局里。
徐沅芷原本可以悄悄剪开衣裳,不让任何人知道,但为了抓出幕后之人,和昭华夫人合演了一场戏。
白日昭华夫人拿着这件衣裳,装作是自己的护甲不小心刮破,让丫鬟拿去缝补,然后喃喃自语:“这里面的就是棉花吗?再找些填进去。”
如此,才引人上当,让守着这件衣裳的人以为昭华夫人还未发现其中的奥妙。这样才能冒险来偷衣裳。
昭华夫人痛心疾首地说道:“翡翠,枉本宫如此信任你!当初你就想偷走这件衣裳,若不是本宫时时拿出来观看回忆,只怕早就被你得手了!”
此事真是天意巧合。贼人调换了祁王的棉服之后,这件衣裳按照宫中规矩该被烧毁,一了百了,但偏偏昭华夫人违背宫规留了下来,成了一个未被销毁的罪证。
于是翡翠就被收买,奉命销毁这件衣裳。可是昭华夫人思念祁王,几乎每隔三五天就要把这件衣裳拿出来缅怀一番,而且这内室的钥匙一直是珍珠掌管,翡翠找不到机会下手。而且时间过了这么久,昭华夫人都没发现衣裳里的秘密,翡翠自以为无事便放松了警惕,只当这件衣裳已经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