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夫人又哭了,徐沅芷却不知如何安慰她,然而躺在一旁小床里的三皇子像是明白母亲心中的苦楚,也跟着哭了起来。昭华夫人赶紧去哄三皇子,心中悲伤的情绪也散了些。
徐沅芷却一直在思考昭华夫人方才说的话,里面似乎有许多破绽。
“娘娘,您刚刚说祁王殿下去世的时候,身上穿着厚棉服?”
“没错,那衣裳我没舍得扔,瞒着陛下偷偷藏起来了。”
私藏早逝皇子的物品可是大忌讳,一旦被发现是可以问罪的,但是昭华夫人依然藏了李珏的衣服,可见是爱子心切。
“虽然那时天气很冷,可祁王殿下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身上还穿着厚衣裳,即便没有炭火也不至于冻死啊。”
昭华夫人想了想,渐渐皱起了眉头。
的确,冬天没有炭火被冻死并不罕见,但宗人府的牢房墙壁很厚,应当能抵挡一些严寒。昭华夫人怕冷,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的角度去代入李珏死时的场景,也就没有细想其中的一些问题。现在徐沅芷一提醒,的确有些奇怪。
祁王那时已经成年,跟李景比起来更加弓马娴熟,身体康健,就算天气很冷,应当也能撑到第二日清晨。
徐沅芷见昭华夫人已经明白了其中的蹊跷,连忙说道:“娘娘可否让妾身看看当年殿下的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