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听他解释?今日发生的事情你们也会报给他吧?”

“是,这是属下的职责。”

徐沅芷嘴角勾了勾,但是眼睛里没有笑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于是坐在床上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等着他,荷珠,你去跟徐国公府的人说一声,今日我就不回去了。”

“是。”

天色一点点黑下去,萧南给徐沅芷送了晚饭,吃过晚饭之后徐沅芷已经很累,迷迷糊糊的就在李陵的床上睡着。

太后的丧仪虽是依照礼法办事,但大虞立国也是第一次举办如此盛大的丧仪,一点经验都没有,许多朝廷命妇已经撑不下去,哭晕了好几次。

太后丧仪每日三次哭祭,四品以上的文武百官,以及他们封了诰命的妻子母亲都要一起哭祭。有些上了年纪的官员诰命无法支撑,也很正常。李元澍自己也禁不住这二十七日的哭祭,时不时要休息一阵,自己休息让官员诰命继续哭祭也太不近人情,于是皇帝轮流放这些人半日时间的假。

李陵趁着这个空档,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回府。

推开房门,徐沅芷侧着身子在床上沉沉睡着,眉头皱着仿佛还能看见白天生气的模样,李陵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上,眼神定格在徐沅芷隆起的小腹上。

李陵微微合上眼帘,脱掉外衣,睡在了徐沅芷的身边,看着女人柔和之中又不是清丽的面庞,心中的跳动一如初见。

李陵第一次见徐沅芷的时候是在冷宫,那时候李陵还很小,后来李陵在母亲的帮助下读书识字,脑海里却始终记得那个十六岁的正直美丽的少女。李陵给徐沅芷写信,徐沅芷给李陵回信,二人还没有见面,却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