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抢在太子之前跪下,恭敬说道:“天下万民只会心向父皇,儿臣虽参与政事,但主持尚未经验,还是应当由太子殿下主持才是。”
李元澍锐利的眼神一闪而过:“宁王,太过自谦便是做伪。你要违背君父的命令吗?”
李陵磕了一个头说道:“儿臣不敢。”
李景似乎无法接受如今的情形,跪下争辩道:“父皇,若是儿臣有哪里做得不对,父皇可以指教儿臣,儿臣万万不敢贪权!”
“指教?”李元澍冷笑了一声,“你当太子已有十数年,参与政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今日竟还要朕指教,可见平日便不用心。从皇陵修造,到内务府敬献锦缎,再到江南筹粮,你不仅没有尽到太子的职责,还多方阻挠宁王办差。东宫内帷不修,上下交乱,你身为太子放任东宫女子犯法。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的失职。”
“儿臣……”李景想解释却无从张口。
“朕心意已决,你们都省省力气。”
李元澍看了太子和杨首辅各一眼,杨首辅还想继续带领百官继续争论,就在杨首辅打算开口的时候,远远地传来了金玉碰撞的声音,一声响过一声。
清脆的节奏让所有人都愣了一瞬,君臣安静下来,去听这一声声的节奏。
“是云板……”
礼部官员喃喃一声,官员和皇帝这才反应过来——太后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