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看过皇祖母,皇祖母的病还没有大好,儿臣献了一些药材。”
“嗯,做得好。”李元澍招手让李景起身, 李景恭恭敬敬地站着, 再三犹豫说道, “听闻父皇近来一直为能量石之事烦心,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哦?”李元澍笑了笑,“今日一个个的都要为朕分忧,朕倒要听听,你又要如何为朕分忧。”
李景勉强笑笑说道:“儿臣听闻为能量石已经牵连了不少人, 但罪魁祸首一直没有抓住,儿臣命詹士府的官员仔细核查,最后竟发现钱财都流入了东宫。儿臣失察, 已将自作主张卖能量石的徐选侍押入五城兵马司候审,并将银两封存, 等候父皇发落。”
李元澍亲自清理了香灰, 添了香料, 却久久没有说话。
李景等得满心忐忑,皇帝却忽然说道:“朕记得徐选侍进东宫也快一年了。”
“是, 父皇记的不错。”
“如此算来,你跟她也算是熟识,日夜相对的女人, 现在主动把她押到五城兵马司,你舍得吗?”
李景万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么个问题,于是垂首答道:“只要是为了江山社稷,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
李元澍点了点头,喃喃说道:“……是啊,只要是为了江山社稷,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你也懂这个道理。”
李景忐忑地问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她?”
“买卖能量石,与寻常商贾低买高卖相比更加恶劣,按照她这一套法子,即便没有货物,也能盈利,说到底是骗底层人的钱。长此以往危害江山社稷。不过……从前没有人这样卖过东西,律法里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如此买卖,如今便只能以卖假货为由惩治卖能量石之人,再修改律法,禁止以后有人这样做。让东宫把银子交到国库,把人继续关押在五城兵马司,审结之后再做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