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再信任自己, 虽然自己的腹中怀有皇孙, 李景也吩咐林氏好生照料,但徐湘兰自己知道,她的婚姻并不幸福,李景不喜欢自己, 不过是尽责任罢了。
徐湘兰这辈子都和徐沅芷作比较, 可是自从嫁入了东宫, 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而徐湘兰却时时听说徐沅芷在徐国公府过得十分舒心,新姑爷也千依百顺,两相比较自己只是打肿脸充胖子。
现在连皇帝都不看好自己教养皇孙,如何能让人不心痛?
徐湘兰失魂落魄地回到东宫, 房间里早就煨好了安胎药,但是徐湘兰却没心思去喝。
“小姐,你喝一口药吧。”
徐湘兰摇了摇头, 躺在软塌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冷冷说道:“没必要, 这孩子该来来该走走, 强留也是徒劳。”
“小姐!”丫鬟大惊失色, “您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
丫鬟不了解徐湘兰跟系统作交易的内情,所以对一个母亲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感到十分震惊, 然而徐湘兰只是软软地躺在榻上,丝毫没有喝药的意思,丫鬟很着急, 不知怎样解劝,只好说道:“小姐,您还是把药喝了吧,虽然这药苦,但却是太子殿下为您从宫里带出来的好药……退一万步说,喝安胎药也是做做样子,万一有个好歹也赖不到小姐的头上,不然真出了事,太子殿下多半又要埋怨小姐您,所以您一定得把这药喝了。”
徐湘兰叹了口气,心想丫鬟此言也有理,喝安胎药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做样子给别人看。自己怀着皇孙却不喝安胎药,万一被旁人知道了,以后皇孙出了事只会赖到自己不喝药这个原因上。
安胎药喝得人嘴里发苦,吃了一颗松子儿糖也压不下去,丫鬟看徐湘兰闷闷不乐,在一旁说道:“小姐您也想开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千万别往心里去,皇孙最重要,您看那徐国公府的大小姐,现在肚子也没个音信,您比大小姐幸运百倍呀。”
丫鬟深谙徐湘兰的心理,知道怎劝才能让她开怀,听了这话之后,徐湘兰果然神色缓和了不少,眉心也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