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景恨得牙痒痒,却不能反驳昭华夫人这个正得圣宠的庶母,千错万错只能把账记在徐湘兰的头上。
徐沅芷浅笑着说道:“今日苏娘娘不尽兴,不如改日妾身为娘娘敬献一些新奇的海外玩意儿,妾身那里有域外岛屿上产的宝石,颜色黝黑却有五彩斑斓的火焰光泽,正如今日的焰火,娘娘不如一观?”
“好啊!”昭华夫人睁大了眼,她还没见过如此稀罕的东西。
李元澍见昭华夫人终于笑了,才拥着她下了城墙,众臣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东宫一系的官员还在原地。
原本热热闹闹的中秋焰火,竟是如此冷落的一个收场。
李景砸了厚重的太子金冠,狠狠扇了徐湘兰一巴掌,徐湘兰忍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大哭大喊起来。
“你打我做什么?!我明明说的是对的!是你们自己不相信我!”
李景只差没有再踢上几脚,辛亏有詹士府的官员拦住了他。
“你知道为什么不先告诉本宫?!非要自己在父皇面前出风头!说出有人纵火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让所有人在中秋佳节去避险就是最昏的一个昏招!蠢货,真是蠢货!”
李景大吼出声,凉凉的秋夜里吼得满脸通红,梯面尽失。
“我……我怎么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徐湘兰被吼得快要哭出来,声音哽在喉咙里。
李景看着徐湘兰这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恨不得铲她几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