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大惊失色,连忙磕头道:“陛下,妾身并没有害昭华夫人的理由!妾身与昭华夫人素昧平生,绝无加害之意!”
杨太后冷冷看了袁氏一眼,苍苍的白发在秋风中很是萧瑟,戴着金丝珍珠护甲的小指在椅背上轻轻点了点。
“素昧平生?你确实不认识昭华夫人,但若说你全无加害之意,却不尽然。”杨太后笑了笑,然后笑容骤然冷下,指着内卫捧上的玳瑁盒儿问道,“你说说看这个是什么?”
袁氏如遭雷击,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李景也疑惑地看着她,众人的目光都被那一支小盒儿吸引过去。
玳瑁儿盒也被捧到皇帝面前,打开盒盖,只闻到一片靡靡的异香,里面放着几团乌黑的香饵,还有一个挖耳勺大小的小银挖勺。
李陵鼻尖动了动,这阵阵幽香,似乎有些熟悉。
“自陈朝灭国之后,这个东西少说二十年都不曾见了,如今袁选侍的房间里搜出这种歹毒的东西,你还能说自己无辜?若不是哀家派来的教养嬷嬷发现你喜欢燃香,还发现不了这个东西。”
“这……”袁氏的表情一阵扭曲,嘴角抽了抽说道,“妾身不明白太后娘娘在说什么。”
李景疑惑地问道:“仙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杨太后冷冷说道:“太子,还是让皇祖母来告诉你,免得你以后又被女人迷了神智,行事悖乱。这种香料,原料是鬼门昙花,曾在陈朝盛行一时。只要女子将香料时时浸染在自己的身上,便能逐渐迷惑与之交合的男子的神智,轻则昏昏欲睡,重则昏迷不醒,神智如同小儿。陈朝皇帝昏聩不堪,沉迷后宫,便是用了这种脏东西。当年你皇祖母和皇帝到了华京皇宫,第一件事便是将陈朝皇室抓起来,烧尽鬼门昙花,如今这东西又重现人间,说明袁氏心怀不轨,意图染指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