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瑜皱眉瞪着管家,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主子, 市面上不知何时出了一批夏粮, 而且是以正常价格出售, 现在百姓都去买新出的夏粮了!”
沈瑜目光凶狠,冷冷道:“谁敢收夏粮?”
“徐大小姐把徐老夫人手里的一百五十亩地全都收了,现在正组织人手抢收夏粮,而且不卖给粮商,他们自己脱壳自己舂米, 我们根本无法截住这批粮食。”
沈瑜气得砸了桌子上的白瓷茶杯,吼道:“是谁去徐沅芷那里干活儿?!都不想活了?!”
“徐大小姐那里干活儿的人是徐家的家仆,还有许多从外省过来的青壮年, 都是些亡命徒。而且似乎……似乎宁王殿下的许多侍卫也去帮忙收粮了。”
沈瑜目光沉沉,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深吸一口气道:“是谁把徐老夫人的地卖给徐沅芷的?没有官府的许可, 这场交易如何能成?”
管家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明大人被徐大小姐请去田庄, 徐大小姐手中有宁王殿下的令牌。”
沈瑜挑了挑眉, 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但眼底全无笑意, 炎炎夏日里令人脊背发凉。
“难怪如此有恃无恐,只要手中有皇家的权力,便可以随心所欲。”
“主子, 徐家在江南的田庄也不过一百五十亩,就算他们把夏粮全收上来,也无法供给江南全境,等他们粮食卖光,我们依然可以控制粮价。”
沈瑜摇摇头说道:“徐家是一个庞然大物,他们在江南虽然没有多少产业,但在其他州府的能量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只要徐家从其他州府抽调夏粮,全都供给江南地区,江南的粮商绝撑不过半月。而且徐沅芷手里有宁王支持,各州各府会为她大开方便之门,运粮绝无阻拦,也不敢克扣。”
管家眉头紧锁:“难道就没有补救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