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大人来都来了,不如帮本小姐再见证一件事。江南田庄徐家管理不善,现在我想把田庄重新赎买到自己的名下,还请明大人做个见证。”

明如海冷哼一声道:“徐大小姐手握宁王令牌,下官岂敢不从。”

徐沅芷叫来了田庄上之前卖地的农户,还有从华京以及江南等地特意请来的徐家族老,在他们的共同见证之下,用市价重新赎买了江南的一百五十亩田地。

徐通热泪盈眶,大喊从今往后就是田庄就是大小姐的田庄了,他再也不必遵从徐老夫人的命令。

明如海眉头紧锁问道:“徐大小姐一向行事如此跋扈吗?赎买长辈的田庄竟不需要问过徐家老祖宗的意见?”

“明大人,良心和孝心本小姐只能遵从一个。你说我不顾长辈颜面也罢,说我巧取豪夺也罢,我做这件事是问心无愧的。这些田地是徐家老祖宗用巧取豪夺的方式夺来,现在我又用巧取豪夺的方式夺走,若是明大人看不惯我的所作所为,尽可以用律法惩治我。”

明如海不说话,如果他惩治了徐沅芷,就没有理由不惩治之前就强行买地的徐老夫人,他还没有蠢到去做自相矛盾的事情。

明如海看了这一场闹剧,又被徐沅芷用作杀人的刀子,拂袖而去。

徐沅芷看着明如海离去的背影,缓缓说道:“明大人,你是贫苦人家出身,陈朝便以文采取仕,为何要为虎作伥,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明如海脚步一顿,回头淡淡道:“下官不懂徐大小姐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不要紧,只是本小姐希望你不要跟着沈瑜一起死。”

明如海没有回答,跨上徐沅芷油壁车旁的一匹黑马,扬尘而去。

徐沅芷按照市价买下这一百五十亩地,将原先田庄上的人收编,仍旧种田,但是家里有损失,或者伤人死人的,都给予了大量补偿。